劳教

我,不管天气如何,每天都会在白天来到固定场所进行重复劳动,换取少量报酬。天气对我不重要,我有大楼遮蔽。阳光对我也不重要,我们白天开灯工作。突然觉得这和残疾人工疗站是一样的,和青少年劳教所也是一样的。我们一样有工头看管,有任务指标,还一样有幸福的放风时间、吃饭时间。我们一样一天也不能缺席,有时还可以争取到假释或保外就医。我想我们的身体状况在逐步转好,要不怎么产值要求在一年年提高呢。我们一边康复一边减刑,力争为祖国健康工作五十年!

还有我的好同伴,肯飘特同志——我的忠实工友。我日日盯着你看十几个小时,即使是情人也没法做到如此专注。试想如果把办公室里所有电脑和隔板都隐藏掉,将只剩下一张张呆若木鸡的脸面面相觑:我们尽情地用手指敲打着呵呵吼吼嘻嘻哈哈,脸上没有任何表情;耳塞里无论播放的是摇滚新民乐还是民谣小清新,内心中无论涌起了千分感动还是万分悲恸,留给肯飘特同志的永远是一脸苦相。这真是一场广泛、集中、伟大的行为艺术表演。

借用刚刚在一段广告中看到的描述一位盲人朋友的话:

Posted: 2011-4-27 周三, 0:05
Categories: 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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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mment from 小水 - 2011-04-27 at 12:33

出国吧~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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