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ews for 七月 2011

变形金钢的琴

一口气看了两部电影:钢的琴和变三。在电影中来看中美的异同吧。相同之处:世界上骗子很多;只有混到最大哥才能混到最后。不同之处:中国骗子是逐渐从良的,美国骗子是逐渐暴露的;英雄总是被世界折磨,英雄总是去拯救世界;生活总是很悲剧,生活总有希望;人在困难的时候总有人帮你,人在困难的时候总得靠自己。总之,中影集团告诉人们:现世悲惨,接受它吧,有朋友在就可以自我安慰了。好莱坞告诉人们:灾难也许会突然袭来,你一个人尽情享受它吧,很快就能上天堂。这就是天朝和帝国的真实区别吗?也有人说,人缺什么就爱显摆什么。

Posted: 七月 22nd, 20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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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吃冰棍

下过雨的夜晚,屋里仍有些闷,好想吃根冰棍。早就说想买个迷你电冰箱,一直没行动。试想有了电冰箱以后,对冰棍的渴望恐怕也没有这么强烈了。看那书架上几排的书,读过的不到一半。买书之前总会想这是本一定要读的好书,放在手边却不愿翻动了。还有那天跟师弟说,自己越是长久地待在哪个城市,这个城市有意思的地方就去得越少。就像我身为一名学建筑学的山西人,至今还没去过五台山参拜佛光寺。欲望总比有所得的快感更加强烈,能轻易得到的东西都不知道珍惜。所以,我所得到的还是少一点,再少一点。 这样,有所希冀的快感就能更多一点。

Posted: 七月 17th, 20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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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闻二三事

某岛

今天看到北京有位女硕士写了篇关于钓鱼岛争端的论文的新闻,同时还报导了一篇关于一帮日本青年来华交流我方告知其“钓鱼岛真实历史”的内容云云的新闻。我总觉得为某岛争端积极叫喊的人的心情大概和另外的某岛民众“fangongdalu”的心情差不多吧。为实质上已不属于自己的东西叫喊,还非要拿出些历史的证据来说明拥有权,实在可笑。历史的说法也好,什么国际法大陆架的说法也好,都是人定的规则。政治永远是人治的游戏,朝令夕改,没什么道义可言。

某人

“大江东去”的传闻传得沸沸扬扬,官方竟然出奇冷静地不在重要场合辟谣,于是人们越聊越无边。伟人的生死成为了大众闲聊的谈资。谁人不得通过那死去的门,是好是坏的评价,至于通关者,已没什么意义。

高铁

此路一开,夕发朝至的列车只剩一对。记得那年还因个人的事连续两个夜晚睡倒在夕发朝至的直达京沪线上,最后还赶上了一早的设计开题。现在根本买不到票了吧。我一向觉得做事的动机决定做事的结果,无论它的副产品被包装得多么诱人。不为你们方便而修的路,怎能让你们在这里随意方便呢。

伟业

身为同志我去看了这部电影。即使我不能为它的数亿票房喝采,我也无法给它做出某网站的2.7分恶评。一部全面、谨慎、有责任的历史片,仅作为一部教育片,也至少比“什么团”强多了吧。我爱“五毛”,你们对社会总抱有美好的希望,这让我对自己的未来也抱有积极的希望。我怕那些把一切不同意见者称作“五毛”的人,我甚至不敢与之争辩。一句“五毛”就将你定了罪,被定了罪的人即是被统治阶级,是没有申诉权的。小燕子都说:你们才是我见过的最无情、最残酷、最无理取闹的人。叫这样一帮人统治世界,非得灭了整个世界。

Posted: 七月 9th, 20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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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年往事

刚刚看过侯孝贤导演的《童年往事》,那部拍摄于我出生那一年的电影。电影节奏缓慢,平淡无奇,就像我所经过的和正在经历的生活一样。他在民国我在大陆,他的童年比我早四十年,但我还是从他的电影中找到了自己的影子。对于这部电影的同感,大部分在于我对童年在姥姥家时的回忆。

姥姥家在城郊的一个村子里。我上高中之前,每年暑假都要和妈妈在姥姥家住上一两个月。那个村子的情况和电影里的场景有点像,零星的房子,有大树,夏天里有很多孩子光着脚丫到处乱跑。姥姥家院子很大,姥爷收拾出堂屋前的一块空地,铺上了水泥。夏天的夜里,一家人关闭房门,只留一盏微弱的墙灯,月亮好的时候就不开灯,每人一个竹椅散坐在空地上,手里摇着扇子,在星空下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天。有时姥姥会在空地上铺上一床凉席,我喜欢躺在席子上看天。那时的天空是清澈的,满是星星。院子里栽满了树,微风吹过时会此起彼伏地发出沙沙的响声,伴随着不知名的虫子的叫声以及大人们谈话声一同传入耳朵。空气中只有植物与泥土的味道,凉凉的。有时我会和哥哥们把席子拖到舅舅家的平房顶上,大概是因为高的缘故,在这里眼里除了星星便没有其他杂物,干净极了。

姥姥家院子里曾有一棵巨大的梧桐树,在我能记事起它就在那儿了,是院子里最高最大的一棵。不下雨的话我们就在大树下支起矮桌子吃午饭。我小时候对吃饭这件事没兴趣,像电影里一样,每到吃饭的时候姥姥就开始找我哄我。有时我骑一个儿童三轮车,骑一圈吃一口,骑一圈吃一口,仿佛我是一个骑兵而饭菜是我的敌人,每一次吃饭都是一场艰苦的战斗。那棵大树一直呵护着整个院子,后来它老了,变卖作了木材。没过多久姥爷就去世了。

姥姥是在她童年的时候因逃难从一个很远的城市来到这个村子的。姥姥对自己的家乡的印象只有一个名字,还有离家不远处的一条小河。姥爷去世前有个心愿,要带姥姥回她的家乡看一看。姥爷去世后,很少生病的姥姥身体开始出各种毛病。妈妈说要代替姥爷完成心愿带姥姥回家乡看一看。结果直到姥姥去世这个心愿也没达成。我依据妈妈所说的姥姥描述的家乡的样子在地图上大概找到了那个地方,地图上看那里已经是城市的中心,应该完全没有姥姥童年生活的印记了吧。但我有个心愿,要陪妈妈一起去那个地方看一看,代姥姥看一看她家乡的模样。

对姥姥家印象深刻的还有下雨天。那个堂屋的屋檐出挑很深,下雨的时候我就搬个凳子坐在屋檐下看雨。我喜欢看雨水从瓦片规定好的地方流下的水柱,它们在地面的石头上磨出圆润的坑,溅起水花。雨水在树叶上拍打的声音很大,整个村子的树都躁动起来,哗哗作响。雨的味道是我最喜欢的味道,植物泥土石头瓦片的气味被过滤得更加清澈,又时不时混杂着从屋里飘来的陈木的香气,让我忍不住大口呼吸,恨不得让全身的血液都重新过滤一遍。

几年前姥姥去世后,我只陪妈妈回去过一回。梧桐树早已不在了,晚上亲友们多在家里看电视上网打麻将,没人还在院里子铺凉席,星空也不再清澈,堂屋里的那个老式钟表还会在整点报时,但早上再也没有人用撕日历本的方式开始新的一天了。

Posted: 七月 5th, 20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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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点

连续三天,每日不是四点钟起床就是四点钟睡觉。四点是个神奇的分界线,零点与早八点之间,给了熬夜的两种选择。

今早八点本打算幸福地带着完成的任务出门,竟遇劈头盖脸的暴雨。一个小时候后回到屋里,雨竟然停了!考验我呢这是?这也许意味着这些天悲剧的生活就要结束了吧?也许这是场迎接新生的洗礼。

Posted: 七月 1st, 2011
Categories: 莫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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