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ews for 一月 2012

回家

明天(或说今天)一早出发回家!

这是我学生阶段的最后一个假期了。虽然即使在家里还是有好多任务要做,不过能在家里过小年真是件高兴的事。回家这事好让人期盼,于是几天前起我就觉得做啥事都无聊,就想回家。今天跟朋友们讨论回家要带些什么。大概能带回去最多的,就是疲惫和期盼了。

有房子不是有家,亲人所在的地方才是家所在的地方。从高中住校起到现在,我每次给家里打电话时都只拨打家里的固定电话,即使没人接听也不拨爸妈的手机。因为从那个我熟悉的固定电话里传来爸妈的声音,我才可以想象爸妈在那边接电话的样子,以及那个我熟悉的家的角落。我才安心地认为我和家有了联络。

作为一个大龄学生,我还真是个孩子。爸妈就是我“家”的概念的全部。悲观地想,总有一天,爸妈都会离我而去,那时候我还能回到哪里去呢?这大概就是结婚的一部分意义吧。结了婚就可以有不离不弃的伴侣、有时刻在成长的孩子,在外面百般苦累无依无靠,等回家才知道自己真的重要。因为如此,我更要爱我的父母。他们失去了自己的父母,我,就是他们“家”的全部。

回家!

Posted: 一月 14th, 2012
Categories: 发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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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年

看了九把刀的电影和他在北大的演讲,我想起高中时喜欢的女生。

那时候我因为在学生会执勤,在学校大门口用跨列姿势站了一个星期的哨,每天早晨半小时、中午半小时。而我的正对面,是一个眼睛圆圆嘴巴圆圆脑袋圆圆的学妹。我每天的任务就是看她半小时。开始两天有些不好意思,后来我就大胆起来。我有时在想在想,她在想什么呢?也有时我看着她想着别的事情,就像上课走神一样,回过神来发现她也直直地看着我(可能也没别的放眼神的地方了)。就这样,我们目目相对了一个星期,没有讲一句话。结束执勤的那天,我们像往常一样走回校园,我们有默契地走在一起,走在半路我想要说些什么,却是她先说,做我哥哥好吗?我马上说好啊。要知道,在那个没有手机的年代,过家家式的兄妹联系大概是唯一可以硬着头皮站在对方教室门口喊人的最好方法。

之后,因为这种说不清的感情,我读完了大部头的《全球通史》,我开始关心路边植物的名字,在运动会上我报名长跑项目玩命地跑,对哈日有点反感的我也硬着头皮买了张宇多田光的新专辑。我还做过一些傻事情,比如画了一张大幅的卡通画硬要送给她,被她说太幼稚;下雪天硬要骑车载她回家(回她家),以为这样更安全些;再比如后来做什么狗屁的学生会主席也和她有半点关系。之后高考意外失利当然不能说是因为她,但跑到一个离家几百公里的城市去复习一个原因也是想远离这份困扰。

时间真的能解决一切。之后那一年的外乡生活,我真的不因此困扰了,成绩也重新回到该有的位置上来。当我最终如愿拿到自己满意的通知书将好消息告诉她时,却收到她失利的消息。显然我不像柯景腾的感情那般深刻。之后我到上海读书,又有了新的喜欢的姑娘,后来又有了女朋友。而她一年后考上了自己理想的大学,去了一个可以把上海称作北方的城市,在那边也有了自己的男友。再之后我们时有时无地联络,到后来才成了真的可以无话不说的好朋友。之后,就没什么故事了。

昨天看电影,看到柯景腾说他们没有牵过手。我想,我们好像也从来没有牵过手?你说是吧?牵不牵手,在那时有什么关系呢?到了现在回想这个问题,就更没有关系了。真心喜欢过一个人,即使曾在一起却没有结果,即使从来没有以男女朋友相称过,或者即使从未牵过手,也会祝福她或者他真的能有灿烂的幸运的被祝福的人生,不是吗?

再回到青春热血的主题上来。再过一个多月我就要二十七岁了,朋友们好多已经组建了自己的家庭。我却还想留着激情去燃烧岁月,靠谱吗黍熟?

Posted: 一月 11th, 2012
Categories: 发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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