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ews for the ‘发骚’ Category

朋友圈

现在很少刷朋友圈了。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朋友圈里发帖的十有八九也不是什么真正的朋友。

卖房的、卖房的、卖房的、微商、代购、子女读英文的、分享自己企业新成就的、分享人生哲理的、分享我也不知道是什么内容的……

在外飘荡的我和朋友的联系仅剩下朋友圈,而朋友圈里仅仅充斥着这些东西?

我那些有趣的、有趣的和有趣的朋友们呢?你们去哪儿了?什么时候下载了携程说走就走了?

其实回头看自己,也比前些年变得无趣起来。

一方面是在满是职场同仁的朋友圈里不能表现得有趣,否则会被视作不同类,更担心被认为工作不饱和不务正业。

另一方面,是不是有些被同化和老化了,开始失去了对有趣的事的新鲜感?有点觉得从前有趣的文艺气质有点幼稚和自以为是。

总之,现在的我应该归属于哪一类呢?该站在怎样的朋友圈里呢?

Posted: 九月 22nd, 2020
Categories: 发骚
Tags:
Comments: No Comments.

愤青

我首先最讨厌愤青,其次讨厌愤青,然后讨厌愤青。

网络上愤青尤其多。想在匿名世界里博取关注,便创造比之前的造谣者更大的谣言,比粗俗者更粗俗,比偏激者更偏激。毕竟点赞的愤青们只点给第一名。借着民粹的情绪,从众和媚众成了一场狂欢。

在大事件下,这种无聊而想获得些虚荣关注的奇葩就越发得多。

有时我在网上与这些人论战。不过想想看也没什么意义。辩驳极度偏激的话像是在吵架,哪儿有什么道理可言。偶有些自我感觉获得的压倒性逻辑胜利,也不会被多少人看到。毕竟大家是来消遣娱乐或是想在民粹运动中获得快感的,哪儿有闲工夫转脑子。

但是你们这些愤青,伤害的可是这个社会的价值取向啊!又或者,这个暗藏在社会背后的真正的多数匿名价值观,正是这愤怒的偏激?

我只好说,愤怒的青年,你们不是我的朋友。

Posted: 三月 4th, 2020
Categories: 发骚
Tags:
Comments: No Comments.

520

5月20日是现代表白日,同济的毕业生们却在晒自己的校庆感慨,它108岁了。同济,祝你生日快乐。你快乐吗?回头一想,我毕业有六年了。

六年,相当于读完整个小学的时长。如果这六年是在小学,能长多大个,会有多少新知,能结识多少好朋友,会有多少美好的回忆啊!然而这六年,数数看读研,恋爱,工作,结婚,置业……也做了不少事,却总感觉不及小学有意思。这六年,也不及中学的六年青春,也不及大学的五年青春。

原来,青春,才是最美丽的时长。

珍惜现在,拥有现在吧。至少在很多人眼里,现在还是青春。

Posted: 五月 20th, 2015
Categories: 发骚
Tags:
Comments: No Comments.

让生活更美好

2010年上海世博会的主题:Better City, Better Life。中文并非直译,叫作“城市让生活更美好”。四年多后的岁末之时,在美好的城市上海就发生了这样的惨剧:外滩跨年庆祝拥挤至三十多人死亡。城市,真的让生活更美好吗?

我想人的评判是逃不出自身的偏见的。于是说到城市,我不能不从自己谈起。

先说说我的姥姥家。姥姥家在山西的一个农村里,小时候我几乎每年的暑假都在那里待足两个月。虽然村里距离城市中心只有十几公里,但在我小时候的印象中这里却是地地道道的农村。过年过节的时候,除了备年货时会去城里置办一遭,其余与城市没有任何关系。村里没多少人会去凑城里的热闹,大家都忙着招待亲友,聚餐玩牌。换句话说,节日里基本不会去和陌生人一起庆祝。

再说说我的出生地。我出生在山西的一个企业大院里,非农非城的地方。这地方离城市中心30公里,一大片企业被围墙围起来,出了圈便是农村。说是企业大院,却有几万人的人口,五脏俱全,更像是一个集中的小镇。我们会称城市中心叫“市里面”,称农村叫“村上”。农与城在这里互相渗透着。节假日里企业里会搞一些集体庆祝活动,放烟花、舞龙舞狮、打鼓、举办灯展、搭台唱戏等等,企业里的家家户户都会仪式性地出去转上一圈,周边乡村里的老乡们也会来凑热闹,人山人海。这些活动像是庙会,又像是城市里的集体活动。在大街上常能碰到亲戚朋友,互道声祝福。近些年,交通方便了,人们过节有了更多更远的选择,节日里聚集的人没有印象中过去的多了。可以说,这里的节日庆祝仪式可以存在于一个几万人的集体行动之中。

后来我到上海上大学,第一次生活在上千万人的大都市中。在大街上碰到的,永远是陌生人。陌生人在一起,便不能靠熟悉的判断来进行交流,得依靠共同遵守的规章制度。节假日里,一些地方会举办全城超级庆典,吸引着无数的年轻人。在这样一个已经习惯了陌生人的大城市之中,与成千上万的陌生人共同狂欢可以把自己的欢乐放大,欢乐的庆典转化成为万千上万人的共同记忆,每个人都成为了欢乐的参与者与缔造者。个人的欢乐在群体中放大,我想这便是大城市集体庆典的意义所在。

特定的庆祝方式适合特定的地域地理环境。大城市中的集体庆典固然绚丽,但我依然怀念在企业大院里熟悉的扫街、在姥姥家的农村里亲友们温暖的相聚。不是说只有城市,才能让生活更美好。城市,需要的是构建起它自身的美好。

城市怎样才能让其居民生活更美好呢?安全、便利、舒适、健康、平等、丰富、自由,这是城市应该带给市民的正面能量。身居狮城,看到了狮城的管理者和居民们对于这个城市的希望,永远是健康、平等和爱,这一切的努力渗透到了城市的每一个角落。

我爱上海那座城市,我一直以为它比我现在长居的北京更加人性化、更加关注到每一个城市的个人。岁末的这次惨剧是一个大大的教训,致哀于那些不幸的人。愿从此以后,这座城市能及时迅速地变得越来越好。

更好的城市,才能让生活更美好。Better City, Better Life.

Posted: 一月 2nd, 2015
Categories: 发骚, 生活
Tags:
Comments: No Comments.

大妗

大妗今天去世了。

大妗前些年得了脑血栓。在那之前,大妗是妈妈这边大家庭中的王熙凤。以前家中大大小小的事都得大妗拿主意。比如姥姥姥爷在世生病和去世离开的各种事,还有我们一家三口、四舅一家三口回家探亲的衣食住行,以及大家庭对外亲戚交往、对内化解矛盾的各种事情,都得大妗组织、定夺。我每次回去侯马,都叫“回姥姥家”,而大妗则一早就安排好了我的住宿。

大妗不是本村人。她年轻时开始就是村里有名的干活能手,干活利索,男人干的农活她干得一点儿也不差。因为能干,她当了好些年的村妇女主任,那些工作锻炼了她的“组织管理”能力。主外的女人家务活却干不来,她基本没下过厨房。大妗说话的声音有点干痒,音量却很大。她说话总像在“吆喝”,基本没见过大妗说悄悄话。大妗一辈子衣着也相当简单,从不讲求吃穿。她似乎什么都看不上,又什么都凑合就行。我印象中没见过大妗特别开心地笑过,总是一张张吆喝来吆喝去的面容,有一点“颐指气使”的味道。我们每次回去探亲,虽然她自己不下厨,她却总使唤大舅、哥嫂给我们准备好丰盛的饭菜,吃饭时又总找不着她。大妗这么“厉害”,大舅却是相反的性格。按姥姥从前的说法,大舅说话像从嗓子眼里憋出来的,根本听不着。不光大舅,任何人跟大妗说话,几句之内就会被大妗的声音盖过。也只有这样“大声”或者敢说话的人,才当得了话事人吧。

我上次回去探亲是一年前的冬天,下了雪。那之前我大概有四五年没回去过了。那时我才见到了得了好些年脑血栓又晒摔坏了腿的大妗,卧床不起,已全然没有了“王熙凤”式的英姿。那一幕让我想起做过生产队长、上过站场,最后却卧病在床的姥爷;让我想起勤勤恳恳健健康康地照顾了姥爷一辈子,却又一夜之间倒下的姥姥;想起聪明贤淑、在村里做数学教师,却又抗不过癌症恶魔的三妗。他们都曾年轻、精神、有朝气,又都仿佛在一夜之间凋敝。生命就是这样啊,花开花谢,有兴有落,谁也阻挡不住时间的脚步。

大妗的丧礼几天后要进行了,万里之外的我没法参加。以前家里每有这样的大事,都是大妗来操办一切,总能听到她的吆喝声。如今,轮到了她的大事,又有谁能操办得好呢?

万里之外,阴阳两隔,大妗,我想念你。我想念所有的亲人。愿你们生者平安,逝者安宁。

Posted: 十二月 12th, 2014
Categories: 发骚, 生活
Tags:
Comments: No Comments.

系统

每天都需要工作,工作才能换回金钱,金钱才能换取资源。人人都生活在人类社会构建的系统之中,以职业为身份贡献出自己的能量,同时享受着社会大分配分给自己的设定好的生活——固定时候工作,固定时候娱乐,买房子买车子买菜,看比赛看新闻恋爱。人人都是社会生物,是脱离了原始本能低级趣味的高级动物。工作要努力,然后就会进步,然后就能贡献更多的能量,然后就能换回更多的分配权力,然后就能满足自己更多的欲望。

系统中的蚁人们,逃也逃不脱。

Posted: 十一月 10th, 2013
Categories: 发骚
Tags:
Comments: No Comments.

走西口

昨晚唱了首改编的《走西口》

 

走西口 (2013.8.30 晚 现场)

 

哥哥我走西口

小妹妹你实在难留

手牵着哥哥的手

一走走到大门口

哥哥我走西口

小妹妹你苦在心头

这一走要到多少的时候

走到你也白了头

 

我的家在太行山的上面

那里的人们比北京要悠闲

那里的人们早晚都吃面

家乡菜的味道是有点咸

 

转眼间离开家乡已十年

家乡的口音已消失不见

每次回家把外面的世界说个遍

而家乡它还是一点点

 

最抱歉是我没有时间

最遗憾是我们不能常相见

走了西口 我越走越远

家乡的口音已消失不见

 

哥哥我走西口

小妹妹你实在难留

手牵着我哥哥的手

送我送到大门口

哥哥我走西口

小妹妹你实在难留

这一走要到多少的时候

走到我也白了头

 

最抱歉是我没有时间

最遗憾是我们不能常相见

走了西口 我越走越远

家乡的口音已消失不见

最怀念是找不回去的从前

最想念是爸爸妈妈的脸

走了西口 我越走越远

再向谁 去诉说从前

 

哥哥我走西口

小妹妹你实在难留

送我送到大门口

这一走要多少的时候

哥哥我走西口

小妹妹你实在难留

最想念爸爸妈妈的温柔

那是我永远温暖的守候

 

走了西口我不回头

你永远是我最想念的温柔

Posted: 八月 31st, 2013
Categories: 发骚
Tags:
Comments: No Comments.

short cut

There is no short cut to the life we want.

Posted: 二月 7th, 2012
Categories: 发骚
Tags:
Comments: No Comments.

回家

明天(或说今天)一早出发回家!

这是我学生阶段的最后一个假期了。虽然即使在家里还是有好多任务要做,不过能在家里过小年真是件高兴的事。回家这事好让人期盼,于是几天前起我就觉得做啥事都无聊,就想回家。今天跟朋友们讨论回家要带些什么。大概能带回去最多的,就是疲惫和期盼了。

有房子不是有家,亲人所在的地方才是家所在的地方。从高中住校起到现在,我每次给家里打电话时都只拨打家里的固定电话,即使没人接听也不拨爸妈的手机。因为从那个我熟悉的固定电话里传来爸妈的声音,我才可以想象爸妈在那边接电话的样子,以及那个我熟悉的家的角落。我才安心地认为我和家有了联络。

作为一个大龄学生,我还真是个孩子。爸妈就是我“家”的概念的全部。悲观地想,总有一天,爸妈都会离我而去,那时候我还能回到哪里去呢?这大概就是结婚的一部分意义吧。结了婚就可以有不离不弃的伴侣、有时刻在成长的孩子,在外面百般苦累无依无靠,等回家才知道自己真的重要。因为如此,我更要爱我的父母。他们失去了自己的父母,我,就是他们“家”的全部。

回家!

Posted: 一月 14th, 2012
Categories: 发骚
Tags:
Comments: No Comments.

那些年

看了九把刀的电影和他在北大的演讲,我想起高中时喜欢的女生。

那时候我因为在学生会执勤,在学校大门口用跨列姿势站了一个星期的哨,每天早晨半小时、中午半小时。而我的正对面,是一个眼睛圆圆嘴巴圆圆脑袋圆圆的学妹。我每天的任务就是看她半小时。开始两天有些不好意思,后来我就大胆起来。我有时在想在想,她在想什么呢?也有时我看着她想着别的事情,就像上课走神一样,回过神来发现她也直直地看着我(可能也没别的放眼神的地方了)。就这样,我们目目相对了一个星期,没有讲一句话。结束执勤的那天,我们像往常一样走回校园,我们有默契地走在一起,走在半路我想要说些什么,却是她先说,做我哥哥好吗?我马上说好啊。要知道,在那个没有手机的年代,过家家式的兄妹联系大概是唯一可以硬着头皮站在对方教室门口喊人的最好方法。

之后,因为这种说不清的感情,我读完了大部头的《全球通史》,我开始关心路边植物的名字,在运动会上我报名长跑项目玩命地跑,对哈日有点反感的我也硬着头皮买了张宇多田光的新专辑。我还做过一些傻事情,比如画了一张大幅的卡通画硬要送给她,被她说太幼稚;下雪天硬要骑车载她回家(回她家),以为这样更安全些;再比如后来做什么狗屁的学生会主席也和她有半点关系。之后高考意外失利当然不能说是因为她,但跑到一个离家几百公里的城市去复习一个原因也是想远离这份困扰。

时间真的能解决一切。之后那一年的外乡生活,我真的不因此困扰了,成绩也重新回到该有的位置上来。当我最终如愿拿到自己满意的通知书将好消息告诉她时,却收到她失利的消息。显然我不像柯景腾的感情那般深刻。之后我到上海读书,又有了新的喜欢的姑娘,后来又有了女朋友。而她一年后考上了自己理想的大学,去了一个可以把上海称作北方的城市,在那边也有了自己的男友。再之后我们时有时无地联络,到后来才成了真的可以无话不说的好朋友。之后,就没什么故事了。

昨天看电影,看到柯景腾说他们没有牵过手。我想,我们好像也从来没有牵过手?你说是吧?牵不牵手,在那时有什么关系呢?到了现在回想这个问题,就更没有关系了。真心喜欢过一个人,即使曾在一起却没有结果,即使从来没有以男女朋友相称过,或者即使从未牵过手,也会祝福她或者他真的能有灿烂的幸运的被祝福的人生,不是吗?

再回到青春热血的主题上来。再过一个多月我就要二十七岁了,朋友们好多已经组建了自己的家庭。我却还想留着激情去燃烧岁月,靠谱吗黍熟?

Posted: 一月 11th, 2012
Categories: 发骚
Tags:
Comments: No Comments.

美丽人生

这部电影让我想起我的爸爸。

记得我上幼儿园的时候,有一次你加班晚了,我一个人在幼儿园门口等了近一个小时。我清楚得记得,那是个冬天,下着大雪,别的小朋友都走了,阿姨要送我回家,我坚持相信你一会儿就到。终于你来了,我哇哇地哭,仿佛你不要我了。你带着我滚雪球,昏黄的灯光下只有我们俩。小孩子真好哄,一会儿就玩得开心起来,一开心就是好久。

在我七八岁的时候,我们一家三口来北京玩,火车到站的时候已经是夜里十好几点。有三轮车夫说要带我们去找宾馆,你不放心,让我和妈妈在午门前等着,你自己去。记得那晚我和妈妈在午门前陪着国旗护卫队练了好久的夜操,你过了好久才终于回来。最后我们睡的是某浴场的小间,你说那样更温暖。我怀念大栅栏每天早上的大米稠饭加土豆丝,我们一周时间已经和老板很熟悉。你说在咱们家里只喝小米稠饭,这北京的大米稠饭真稀罕,要多吃些。这两年我才知道,你第一晚就被人骗到了巷子里,冲出好几个人要抢钱。你掏出了随身的钱才解了围,只好顺路走了回来。我才知道,那是一段多惊险的旅程,而我什么都不知道,玩得非常开心。

十岁左右的时候我们穷游华东,没有直达的火车,需要转车。我们前半程还是坐票,后半程就是站票,你说这车有空调,站着也舒服。那次在上海只停了一晚,为了多看看这不夜城,我们随意坐上了不知通向哪里的公交,你说这样才能体会大上海的市民生活。杭州到无锡的时候我们坐了夜间的船,夕发朝至,三等舱,在船体的下半身,窗户离水特别近。你说这样又便宜离水又近,才有坐船的感觉。

记得小时候你和妈妈吵架,你赌气带着我到你的单位过夜。去的路上我对你说:你们俩谁提离婚我就跟另一个走。这两年我才知道,你后来把这个也告诉了妈妈,每当你和妈妈遇到问题的时候,这都是一个化解矛盾的重要缘由。

小时候你每个周末都找一个地方带我去玩。怕我闷,就带着我的一帮同学一起去。我们一起摘过野酸枣、做过风筝、够过路过的槐花。还有周末的美术课,在那个还不流行学特长的年代,你也是百般劝说才找了一帮孩子跟我一起学画画,连老师都是你鼓动的。画画没学几年,同学倒是换了好几批。

你觉得我内向,总是鼓动我交各种朋友。你说人和人之间没有区别,没有说谁学习好谁就比谁优秀,每个人身上都有闪光点,要多看到别人的长处。如今我择友真是毫无选择,似乎和谁都能玩到一起,高中到大学一直拿着“社会活动奖”,这大概都拜你所赐。

你和妈妈总是很耐心,印象中从来没有责备过我。你们说我听话,考试不好自己就够难过了,用不着责备。第一年高考,你们怕影响我心态没陪我考试。我意外失利。考试结束的那一天晚上,你听到我在电话里哭,专程跑来学校看我。你找了一个饭馆点了些小菜和我吃饭聊天,每人点了一瓶啤酒。那是我印象中第一次你主动让我喝酒。全程你只字不提考试的事。临别时才对我说:人生槛儿多着呢,跌倒一次没什么。无论结果如何,爸妈永远相信你。那个夏天在你的支持下我没有马上去复习,而去学了门乐器。

记得有次我看到你以前的一些记事本,你给每个本子都画了封皮,里面有你自己打格的本子里字迹清秀的笔记,有你给妈妈作的情诗、写的情歌,有你的素描自画像,有你自学中医、手语、摩托车维修……的笔记。妈妈说你大学里就爱玩,每周都约妈妈去看电影,冬天去滑冰。她说你性格耿直,上课时觉得老师观点不对,就径直走出教室!毕业时你们竟然先结了婚,后通知双方家长!还去度蜜月!我想你那时如果会意大利语,也会常常像电影里的男主角一样喊到:Buongiorno, la mia principessa!

后来,你们才有了我。如今我的一切好与不好,都是你和妈妈给的。我都把它们当作恩典。

这个月初回家参加同学的婚礼,合影的时候我忽然发现,我和爸妈很久没有过合影了,甚至我都想不起来什么时候照过全家福。尤其是和你,我们一起出去玩的时候总是你给我和妈妈拍照,而你在照片的哪里呢?

还有今天晚上,你给我打电话,问我一个电脑上的简单问题。我显然是因为你对电脑的不精通感到不耐烦,言语中有种命令的语气。想起小时候你教育我时的耐心,我是有多羞愧。

Posted: 十月 28th, 2011
Categories: 发骚
Tags:
Comments: 5 Comments.

lost and found

短片《Lost and Found》看完有感。生活中有那么一些人,他们有时很烦人,烦到你觉得烦的时候随叫随到。你和他们一起经历过许多有意义和无意义的事,最苦逼的经历回想起来却最有味道。你和他们也许联系很少,但从无猜忌,久别重逢也毫不尴尬。有时你也会想起他们,他们也许也正想念你,手机里突然亮起的号码让你惊喜世界上原来还有这么个人。这就是好朋友。

这两天读吴念真老先生的书,书中讲了很多故事,故事中出现了很多他的朋友和亲人。这些人大部分都是已经故去或找不着的。是不是只有生活中不再出现的人才好去回忆,这样回忆的主角永远看不到你对他的评价,你也就无需担心朋友看了以后会不会尴尬。于是越是年长的人就越可以放心大胆地写故事。故事无人印证,就更加传奇又真实。

下面回忆一个我已经找不着的朋友:那是我的一个小学同桌,三年级转学后从我的生活中失踪了。他的名字似乎是李笑佳,也许是李晓佳,这点我不能确定。“笑”字可能是我演绎的,因为他有一个显著特点是特别爱笑,一笑起来就止不住,直到最后咳嗽起来,呼吸都有些困难。我常逗他笑,有时临上课前逗他一下,老师也拿他没折。有时老师给他单独辅导时讲着讲着他就笑起来了,就止不住了。囧。后来他转学了,招呼也没打一声。大概是庆幸永远地离开了我这个损友。五六年级时我把他的事写在了课堂作文里。语文老师竟然回帖说:他在XXX。那个XXX是个不近不远的地方,我也没心思再去找他了。后来就没有后来了。这个同桌笑不停的形象跟许多无意义的事一样,一直存在我的脑海里。后来有了人肉之王八的人人网,不过还是没有符合我回忆的人的资料出现。难道这朋友是我臆造的吗?

Lost and Found,有些人丢了还能找回来,有些人丢了就永远不回来了。

Posted: 八月 28th, 2011
Categories: 发骚
Tags:
Comments: 3 Comments.

变形金钢的琴

一口气看了两部电影:钢的琴和变三。在电影中来看中美的异同吧。相同之处:世界上骗子很多;只有混到最大哥才能混到最后。不同之处:中国骗子是逐渐从良的,美国骗子是逐渐暴露的;英雄总是被世界折磨,英雄总是去拯救世界;生活总是很悲剧,生活总有希望;人在困难的时候总有人帮你,人在困难的时候总得靠自己。总之,中影集团告诉人们:现世悲惨,接受它吧,有朋友在就可以自我安慰了。好莱坞告诉人们:灾难也许会突然袭来,你一个人尽情享受它吧,很快就能上天堂。这就是天朝和帝国的真实区别吗?也有人说,人缺什么就爱显摆什么。

Posted: 七月 22nd, 2011
Categories: 发骚
Tags:
Comments: 2 Comments.

想吃冰棍

下过雨的夜晚,屋里仍有些闷,好想吃根冰棍。早就说想买个迷你电冰箱,一直没行动。试想有了电冰箱以后,对冰棍的渴望恐怕也没有这么强烈了。看那书架上几排的书,读过的不到一半。买书之前总会想这是本一定要读的好书,放在手边却不愿翻动了。还有那天跟师弟说,自己越是长久地待在哪个城市,这个城市有意思的地方就去得越少。就像我身为一名学建筑学的山西人,至今还没去过五台山参拜佛光寺。欲望总比有所得的快感更加强烈,能轻易得到的东西都不知道珍惜。所以,我所得到的还是少一点,再少一点。 这样,有所希冀的快感就能更多一点。

Posted: 七月 17th, 2011
Categories: 发骚
Tags:
Comments: No Comments.

新闻二三事

某岛

今天看到北京有位女硕士写了篇关于钓鱼岛争端的论文的新闻,同时还报导了一篇关于一帮日本青年来华交流我方告知其“钓鱼岛真实历史”的内容云云的新闻。我总觉得为某岛争端积极叫喊的人的心情大概和另外的某岛民众“fangongdalu”的心情差不多吧。为实质上已不属于自己的东西叫喊,还非要拿出些历史的证据来说明拥有权,实在可笑。历史的说法也好,什么国际法大陆架的说法也好,都是人定的规则。政治永远是人治的游戏,朝令夕改,没什么道义可言。

某人

“大江东去”的传闻传得沸沸扬扬,官方竟然出奇冷静地不在重要场合辟谣,于是人们越聊越无边。伟人的生死成为了大众闲聊的谈资。谁人不得通过那死去的门,是好是坏的评价,至于通关者,已没什么意义。

高铁

此路一开,夕发朝至的列车只剩一对。记得那年还因个人的事连续两个夜晚睡倒在夕发朝至的直达京沪线上,最后还赶上了一早的设计开题。现在根本买不到票了吧。我一向觉得做事的动机决定做事的结果,无论它的副产品被包装得多么诱人。不为你们方便而修的路,怎能让你们在这里随意方便呢。

伟业

身为同志我去看了这部电影。即使我不能为它的数亿票房喝采,我也无法给它做出某网站的2.7分恶评。一部全面、谨慎、有责任的历史片,仅作为一部教育片,也至少比“什么团”强多了吧。我爱“五毛”,你们对社会总抱有美好的希望,这让我对自己的未来也抱有积极的希望。我怕那些把一切不同意见者称作“五毛”的人,我甚至不敢与之争辩。一句“五毛”就将你定了罪,被定了罪的人即是被统治阶级,是没有申诉权的。小燕子都说:你们才是我见过的最无情、最残酷、最无理取闹的人。叫这样一帮人统治世界,非得灭了整个世界。

Posted: 七月 9th, 2011
Categories: 发骚
Tags:
Comments: 4 Comments.